霧霾的經濟賬本:損失究竟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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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品|網易研究局

作者|張梅

近日,王健林在參加活動時表示,由於空氣不好,城市的商業價值在逐漸流失。如果持續不好,優秀的人才和公司就走了。他的這番言論只是從一個很小的方面談及空氣汙染對經濟的影響,你知道這方面的經濟損失究竟有多嚴重嗎?

說到空氣汙染,人們自然那而然就想到了霧霾,很多時候,我們已經把霧霾與空氣汙染畫上了等號。其實,空氣汙染的種類很多,霧霾只是其中的一種。由於霧霾發生頻率高、影響範圍廣,因此為人熟知。今年入冬以來,很多城市出現霧霾,除了北京、濟南等北方城市,杭州、成都等空氣一直不錯的城市也未能幸免於難,戴口罩已經成為很多人出行的標配。

燃煤和汽車尾氣是霧霾形成的主因

分析發現,燃煤、機動車排放、工業排放、揚塵和周邊輸送等是城市霧霾或PM2.5的汙染源。

就拿霧霾最嚴重的華北地區來說吧,2014年,除北京和天津市外,華北地區消耗的能源90%是煤炭;每年平均燃煤4億噸,約占全國的1/10、全世界的1/20。此外,京津冀也是鋼鐵、水泥、發電、化工等排放大戶集中區,諸多因素疊加在一起,一旦遇到不利的天氣條件,極易出現汙染嚴重的霧霾天氣。

霧霾影響到經濟社會的方方面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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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APEC藍(來源:網絡)

你還記得上圖中曾經刷屏的APEC藍嗎?2014年北京APEC會議期間,為保證空氣質量達到良好水平,全國17個城市1萬多家工業企業停產停工,4萬多個工地停工,機動車限行,7個省份減排了約一半汙染物。

經合組織(OECD)研究發現,僅2010年,空氣汙染的給中國造成的經濟損失就高達1.4萬億美元。下面,我們來談談霧霾給經濟造成的損失具體有哪些。

霧霾會影響工業企業的生產活動

圖片:光伏發電板(來源:網絡)

霧霾會影響一些行業的生產經營活動,以光伏產業為例,據中科院上海微系統所的光伏系統實證研究平台的數據,霧霾讓太陽能光伏發電量大為減少。2013年12月4日,晴天,系統顯示光伏系統的日發電有效小時數為2.79小時;12月6日,重度汙染,PM2.5值超過600,其日發電有效小時數僅為0.7小時,降低了約80%。

由於霧霾的產生與中國的產業結構密不可分,治理霧霾、調整產業結構,也會給一些地方帶來經濟影響。有分析指出,2014年2月21日至2月26日京津冀地區持續6天的重汙染天氣中,僅石家莊就對2025家企業進行了關、停、限和壓減發電,146座露天礦山和35座地下礦山全部關停,所有的采砂場也全部關停,直接經濟損失達到了60.3億元。

交通運輸業深受霧霾困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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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從飛機上看霧霾(來源:網絡)

在霧霾天氣,能見度不足,高速公路無法通行,飛機無法起飛,這大大影響了人們的出行,也給交通運輸業帶來巨大的損失。

北京大學環境科學與工程學院的一份研究報告顯示,2013年1月的霧霾事件造成全國交通和健康的直接經濟損失保守估計約230億元,民航航班延誤直接經濟損失為2.7億元,高速封路導致的收費損失近1.88億元,霧霾事件導致的急/門診疾病成本達226億元。

霧霾會造成農作物減產

圖片:陽光下的農作物(來源:網絡)

霧霾時大量顆粒物懸浮於空氣中,而植物可以吸附空氣中塵埃,這使得植物負荷過重,無法進行正常的呼吸作用。同時霧霾天氣造成日照時間縮短,農作物無法得到充足陽光進行光合作用,使得農作物生長緩慢 , 產量減少,影響農民的利益。聯合國環境規劃署預估,到2030年,全球由於地面臭氧汙染造成的大豆、玉米、小麥等作物的損失可達每年170億至350億美元。

霧霾影響人們的身體健康,增加醫療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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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霧霾中晨練的老人(來源:網絡)

據亞洲開發銀行與清華大學發布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環境分析》報告稱,中國空氣汙染每年造成的經濟損失,基於疾病成本估算相當於國內生產總值的1.2%,基於支付意願估算則高達3.8%。

總的里說,從GDP、CPI和財政赤字等宏觀經濟數據,到能源、鋼鐵、農業等代表著經濟神經血管的產業經濟,再到天然氣、水資源價格等財稅政策變革,霧霾正悄無聲息地深入中國經濟脈絡。

治理霧霾需要各方共同努力

霧霾的形成也是一個多年逐漸積累的問題,霧霾的治理也需要各方共同努力。

財政部財政科學研究所所長賈康認為,中國應該以經濟手段為主化解霧霾等環境威脅。而這些經濟手段,則主要是征收各種環境資源稅。

國家能源局原局長張國寶認為,燃煤和尾氣肯定是霧霾的兩個主要成因。在治理霧霾的過程中,很重要的一項措施是要提高清潔能源的比例,降低煤炭使用量,包括減少煤炭發電和散煤使用量。

治理霧霾,不僅僅是企業的責任,也需要每一個人的共同行動。除了每天出門帶好口罩,我們還可以做更多的事情,比如出門盡量選用公共交通工具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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