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鹹平60歲糟糠之妻字字血淚:揭秘重婚和小三門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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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標題:郎鹹平60歲糟糠之妻字字血淚:揭秘重婚和小三門事件

8月底,著名經濟學家郎鹹平與繆小姐的房產爭奪戰曾經震驚全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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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看似已經塵埃落定,沒想到11月份,《家人》雜誌接到了郎鹹平家人的獨家爆料。經過多發求證,我們發現事情有更大的內情:

我是郎鹹平的妻子黃綺萍,今天站出來說出這些真相,其實我猶豫了很久,但心里的壓抑和憋屈讓我不能再保持沉默。

今年,有關我丈夫郎鹹平和小三爭房的報道鋪天蓋地,連我遠在美國的同事和在台灣的家人都知曉,對我指指點點,冷嘲熱諷。報道里,我這個發妻變成了空姐、複旦校花、川妹子等等,讓我很匪夷所思。

郎鹹平依然風光無限,我這個堅守婦道的原配夫人卻成為了大家的笑柄。這是什麼道理?就媒體輿論的一些猜測和不實報道,我想在此和大家說明白,也請大家還我一個清白,不要再攻擊我這個老太婆了。

我與郎鹹平於1980年5月18日在台北登記結婚,隔年生下大兒子郎世瑋。由於郎鹹平讀博士的原因,在我大兒子3歲的時候,我們一家三口移民到了美國賓夕法尼亞的一個黑人區。

當時條件很不好,我學曆也不高,找正當工作很難,為了供我丈夫讀書和補貼家用,我做過人家保姆,當過唐人街縫紉工。食物中毒、被黑人打劫都成家常便飯了。這樣的日子熬了好多年,一直到郎鹹平博士畢業,擔任學院副教授後,生活才稍微有所好轉。

(在台灣時郎鹹平一家三口)

結果沒過多久,1994年郎鹹平要去香港中文大學執教,但此時我剛好考上美國聯邦郵政局的工作,實在不舍得放棄;而且當時他也說自己不可能一直遠在他鄉生活,最多過個一兩年就要回美國,因此我沒有帶著孩子一起去香港。沒想到我丈夫並沒有再回美國。

此後我們一直保持聯系,他經常回家探望,暑假期間我也經常帶孩子們去香港陪他,但長期兩地分居還是造成我們

男人外面有女人,我這個做妻子的也能理解,畢竟他一個人打拚也不容易,但我覺得凡事都應該有個度。1997年,他居然利用香港法律的漏洞,瞞著我在香港與張女士注冊結婚。香港不像其他地方,沒有所謂婚姻狀況審核一說, 隻要公示數日後沒人反對,即可領結婚證。他當時騙張女士自己是單身,也同時向我隱瞞了這場所謂的“婚姻”長達十年之久! 直到2007年被我發現之後,才與張女士辦離婚手續。

此外,郎鹹平於2000年回到內地發展,起初在北大教EMBA,後去了長江商學院。2003年結識了同樣在長江商學院工作的繆小姐。在明知郎鹹平已婚的情況下,繆小姐仍然和他住到了一起,郎鹹平在她要求下,買了同居用的房子和車子,後來由於種種原因兩人分手,房子和車子就被繆小姐拿走了。

結果2011年兩人又走到了一起,這次郎鹹平在她的要求下,再次大手筆買了兩套極其昂貴的房子和價值不菲的車子還有各種奢侈品和名貴首飾。因為外籍人士的限購原因,這些財產全部暫放繆小姐名下。 結果據說繆小姐外面有戀情,導致兩人在2014年再次分手,繆小姐揮揮手又一次要帶走所有。

在此期間,我經常回國探望郎鹹平和我兒子、孫子孫女。每年過年過節,我都會從美國飛回來和家里人團聚。但郎鹹平居然和當時的重婚一樣,一直隱瞞到最後爆發了我才得知。他這種行為徹底傷害了我們家和我對他的感情。

我已經61歲了, 至今仍然每天辛苦地挨家挨戶送信件,當郵差。我曾經很期待在62歲退休後,能回國陪伴我孩子和我丈夫,就算回到以前的苦日子,我相信我也會是幸福的。

郎鹹平有沒有錢我並不在乎,什麼日子沒過過,什麼苦頭沒吃盡才有了今天。可他在國內發展得那麼好,可以隨隨便便地揮霍,幾套房子、幾輛車子的送給那些隻愛錢的女人。而我呢? 至今在國內沒有一套屬於自己的房子。

之前我一直被蒙在鼓里,隱隱約約聽到一些消息也沒去計較,畢竟孩子都那麼大了,孫子也都快要初中了,不想再影響夫妻感情。但我現在已經不知道如何是好。

郎鹹平大手筆給小三買房買車,這些不應該是夫妻共同財產嗎?難道我的合法權益就不受保護嗎?郎鹹平送出去的每一分錢,難道也不屬於我嗎?

之前在寶山法院,郎鹹平告繆小姐的事情我一直沒有參與,因為我根本不知曉這個事情。 直到我兒子忍不住告訴我了我才知道。但我當時想,郎鹹平那麼聰明的人,應該可以通過法律途徑拿回屬於我們的財產,畢竟當時只是因為限購政策才放到她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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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第一次開庭時,繆小姐居然能拿出他們交往三年的錄音,斷章取義,證明這些都是郎鹹平贈與她的東西。這時我終於明白了,不是每個女人都能真的愛一個人;她們只是通過見不得人的手段去騙取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一氣之下,我將他們兩位告上法庭,並向上海市二中院提起訴訟,夫妻共同財產不可分割,並要求拿回我應得的。

可我沒想到,我這個原配要維護自己的權益,竟會這麼難。為了證明我是唯一的合法妻子,向法院提交材料證明所需的原件,我一次次在紐約、上海、台北三地跑,僅在台北戶政單位開婚姻存續證明、送交公證員公證再送交海基會、海協會公證認證這個過程,就跑了六七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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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供的肯定是原件,但法院並不認可這些為原件,結果所有提交的材料都石沉大海。上海二中院拒絕給我立案,我實在沒辦法,只能向上海高院提交了同樣申請,目前也未果。

更讓我傷心的是兒子也被牽連其中。我兒子的公司2012年借錢給繆小姐還貸款,結果還被她告上法庭說不當得利。當時借款合同是繆小姐親自蓋的章,銀行流水也證明了是借款還款關係,這個資金借出和收回的走向清清楚楚的案件,為什麼法院遲遲不能判決下來?借錢還錢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

中國是法製社會,中國法律應該是公平公正的,這樣的結果卻讓我忍不住要去懷疑:一個小三的能耐有這麼大嗎?

現在我認識的不認識的人,都罵我,說我和郎鹹平是一夥的;我自己的案子無法立案;那些媒體被利用來抹黑我和我的家人;我的丈夫還在不斷傷害我。活了快62年,我這個老太婆沒享受過一日的天倫之樂,現在還要擔憂退休後怎麼辦。我想回國,和家人團聚;我也不想麻煩我的孩子,哪怕我是他媽媽。孩子們有自己的生活,我不能硬擠進去打擾他們,而且發生的這些事,讓我很害怕成為孩子們的拖累。

但我現在還有什麼?我隻感到了不公平,感到冤屈。我真心希望社會能還給我清白,讓我能安心陪著我的兒子、孫子,享受天倫之樂。

我沒有得罪過你,繆小姐,也請你不要傷害我。

對於這份爆料中的一些疑點,《家人》雜誌聯系到了郎家人,郎鹹平的兒子郎世瑋接受了采訪。

家人雜誌:黃女士這幾十年在美國是怎麼過的?

郎世瑋:幾十年里,除了照顧我和我弟讀書,畢業後我們回國創業了,我媽一個人自己過。除了周末會見下親朋好友就是上班,過著枯燥的日子。期待每次回國探望。以前貸款買了有個house,三房兩廳一樓帶地下室,在我和我弟高中對面,但我爸走了後,老媽得知我爸不會再回來後覺得負擔太大。那幾年我爸每個月隻彙幾千塊人民幣回家。

家人雜誌:黃女士在國內沒有房產嗎?

郎世瑋:是的,我媽就把房子賣了,剩下的錢約10萬美金,換了個100平米左右的兩房小公寓在紐約皇後區。

家人雜誌:黃女士狀告您父親和繆小姐,法院為什麼不立案呢?

郎世瑋:照理說法院駁回訴訟沒有立案的話,應該有個裁定書,但什麼都沒有。

家人雜誌:聽黃女士說您的公司也受到了牽連?

郎世瑋:繆女士告我公司的案子,是今年年初,她還故意把傳票發到一個沒人的地址。其實這筆銀行貸款是郎教授2011年的貸款,當時繆讓我爸買古董家具,以她公司名義加上我爸擔保,從銀行貸款了900萬。此款被她取現,去向不知。2012年貸款要還的時候,教授說他資金不夠,繆小姐的公司向我公司借款900萬。新貸款放下來也是給繆小姐的公司,然後再還我公司。借錢還錢,天經地義,我也沒計算利息。這樣居然還能被告,簡直沒理由。

截止到發稿為止,雖然幾經努力,我們仍然沒能采訪到當事人郎鹹平。郎教授的一段婚外情,看上去不僅自己吃了大虧,還讓原配和兒子也卷入其中,一家不得安寧。現實里,類似這樣一波三折的狗血故事也屢見不鮮,但發生在一個經濟學教授身上卻更意味深長。郎鹹平的這個故事究竟下一步還會發生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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